周屿沉默了一下，点头走了。
顾霆办公室门开着。他应该听见了。
果然，十分钟后，林晚晚被叫进去。顾霆坐在桌后，手里拿着周屿送来的资料。
"你们刚才说什么？"
"他解释群消息不是他传的。"
"你信他？"
"这跟信不信没关系。"
"以后不许和他单独说话。"
林晚晚深x1一口气。"顾霆，我在公司上班，不是坐牢。"
"差不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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