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问:"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套上工作两个字,我就必须进来?"
顾霆看了她一会儿,说:"是。"
这一个字没有脏话,也没有威胁,却b什么都难听。
林晚晚的脸白了,她想骂他,最后只说:"你真混蛋。"
"我没说过自己是好人。"顾霆把资料推给她,像这段话也只是会议前的一个流程。
"出去,十点会议别漏记。"
她接过资料时,指尖碰到纸页边缘,被划了一下,很轻的疼。她没有出声,只把那点疼按进掌心里。b起这一天真正让她难受的东西,纸边实在太g净了。
g净到她反而羡慕。
她现在连疼都分不清哪一种更该忍。
这很可笑,也很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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