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依诺下意识咬着左手拇指的指甲，表情认真地思考，沉默了三秒後摇了摇头，「不知道，为什麽呢？」
「因为关键一直都在你。」林子伟的声音很低，却没有任何压迫感，「所有调教能成立，都需要你的注意、期待、信任和配合，你愿意把反应交给谁，那个人才有机会影响你。」
「所以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再维持，或者你愿意跟下一个掌控者重新建立新的规则，那些反应就可以慢慢改变。」
王依诺抱着棉被，沉默了很久，这个答案意外地让她安心不少，她原本以为，所谓的精神调教，是大脑跟身体里被刻下永远擦不掉的痕迹。
现在听起来，似乎没有想像中可怕。
她想了想，又有点不好意思地问，「那如果…以後没有主人呢？」
林子伟愣了一下，下一秒，他直接笑了出来，「小诺，精神高潮只是多了一种享受欢愉的方法。」
他的笑声很好听，但王依诺的脸瞬间红了。
「它又不会把你原本的身体功能拿走。」林子伟慢条斯理地解释，「你还是可以靠自己的手、靠小玩具，也可以跟喜欢的男人做爱，照样享受肉体的高潮，多学会一种玩法，只代表你多了一条路，不代表其他的路会被封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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