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机器进入最後五分钟的缓和运动,虽然不用再拼命踩踏,但按摩棒仍维持最慢、最沉的转速,在已经被完全开发有些外翻的小穴里,做着最後的余震。
?这种缓和运动,对王依诺来说是另一种凌迟。
没有了要拼命踩踏的紧绷感,感官完全被红肿小穴里缓缓转动的东西占领,唯一让她感到庆幸的是,这五分钟没有均速限制。
虽然连续踩踏几下小穴还是会高潮、穴口附近的泉眼还是喷出潮液,但她已经不会再被强制进入矽胶棒的破坏模式。
她带着劫後余生的感动跟满心想哭的复杂情绪,看着面板上的时间慢慢前进。
?最後一秒,机器发出一声救赎般的泄压声,按摩棒的动作停止,绑住鞋子的束带也“咔”地一声弹开。
?王依诺想从座垫上爬起,但整个人却像一滩烂泥,被假阳具贯穿固定在脚踏车上,她用有些迷离的双眼看向落地镜,运动已经结束,但镜中的狼狈女体仍双腿大开抽搐着,腿间湿漉漉的按摩棒若隐若现,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那是终於撑到最後的胜利感,也是一种熬过酷刑的满足感,心情跟他的凄惨状态很违和,但她不是真的讨厌。
?机器已经停下,房间安静到只剩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,身後传来“喀哒”一声,沉重的隔音门被推了开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