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发消息你不回。”梁永霈发力抠进去她唇角那道裂口,“在装什么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历儿疼得眼前直冒金星,她承认梁永霈确实是条狗,有狂犬病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么一长段时间,她分不清现在自己究竟置身何处,又是处于怎样的年纪。那些年里的刀切声隔着岁月又在耳边刮起来了,把她整个人摁进了一片Si灰之中。她听不见梁永霈在说什么,连自己的四肢在哪儿都找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事发生得极快。她被推搡到床上,承受着不需要道理的殴打。有一阵梁永霈狠狠拧进了她大腿内侧的r0U,那钻心的剧痛宛如柄锤头将杜历儿砸醒了,砸得浑身血逆着涌,恨不得立刻用刀扎向梁永霈的颈动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每当她攒起力气去反抗,头皮就会被难忍的撕扯感所制服。到后来梁永霈g脆把她按进枕头,闷不闷Si全由他说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闹得正凶,梁永霈的视线里进了瓶尚未开封的红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提着酒重新b近时,不小心踩到地上的咖啡滑了一下。这郁闷全发泄到正趴着喘气的杜历儿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打得口角流血、颧骨火辣辣的肿着。她以为接下来那恶狗要拿酒瓶砸碎她的头,因此本能地闭眼缩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副Si样令梁永霈哈哈大笑,骂了句“低B”后将她掀翻,掰开腿就要把瓶颈往里塞。杜历儿拼了命地乱踢乱蹬,却因为被他的膝盖横压住而显得徒劳无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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