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狗更过分些,是喜欢趴在她家门缝底下闻味的杂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他这么渴望,她杜历儿不介意开个高档套房,让他尝尝什么是甜头。她甚至不介意施舍他一场r0U味肥美的xa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她又是犹豫的,毕竟近来的财务状态十分难堪。但只要一想到驯狗,想到去摆弄那种恭顺又单薄的R0UT,杜历儿就觉得身上在发热。况且这种事总不适合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做,于是那点迟疑最终被yu念吞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对梁永霈的定X,以及向从前看齐的奢侈消费,在接下来的两天里竟然诡异地消解了杜历儿的焦虑。她腾出闲心,平添了买薄荷糖的兴致,有事无事都含一颗。以至于在撞见林屹那令人发麻的视线时,她也能安心得没半点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周四晚上,杜历儿早到了半小时。不料梁永霈的消息来得更早,说自己已经到餐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历儿回信说自己正忙着,随手把房号发过去请他直接上楼。其实她那会儿也没什么真正要紧的事,不过是怡然自得地品那点清凉,又扯了扯内K的蕾丝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私心觉得还挺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外头笃笃敲了响,只两下,和那晚的节律不尽一致。杜历儿微眯了眼,过去拉开门便见到了梁永霈。他仍旧是那副黑框眼镜和白T恤的装扮,不太好意思地举起拎来的两杯咖啡,解释说因为拿不准她的口味,所以美式和卡布奇诺各买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历儿接过了那杯带N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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