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屹推开综合讨论室的大门,里面的说笑声立即低了几分。组员冲他点头,他便客客气气地颔首回应,落座到了长桌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位上的那位正微弓着腰,在摆弄不怎么听使唤的投影仪。她今天穿了身掐腰的正装,头发照旧利落低挽在脑后,露出白润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屹的视线在她身上落了落,又不露声sE地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一个男同事原本忙不迭地想上前:“杜老师,我来弄吧,这机器总卡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现在弄好了。”杜历儿边说边直起身来,抬手把一缕鬓发拂到耳后,又扯了扯略微有些错位的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台设备终于开始运作,她站在那里,开始阐述人长期遭受家暴后引发的JiNg神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屹垂了眼目,在看第三页那幅关于习得X无助的阶段图表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是她正在提到选取这些案例的原因:“目前这类案件的社会关注度和研究资源之间有一个b较明显的缺口。尤其是在施暴者的早期行为模式识别上,很多就诊记录里其实已经有了预兆,但被当成普通外伤处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底下小声说了句什么,大概是觉得杜历儿今天讲得太认真了。她前阵子的状态他们都见过。今天不太一样。她显然为此准备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屹从她讲到第二个小节起,就一直在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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