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这东西总叫人疑神疑鬼,但不持续;等她一脚踏进会议室就消掉了。
几个不同研究方向的同事约着这个时间一起过文献。轮到杜历儿时,她提了一篇上周查到的冷门论文,作者的名字没听过,期刊影响因子也不高。
她是偶然搜到的,没料到林屹也看过这篇。他翻出来说:“那篇的分析有误差。第24页的附录里有一段原始访谈记录。一个十二岁的男孩说「我不是生气,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这样」。I-2的表里直接把他归到情绪失调那一栏了。”
杜历儿不知道这个细节。她当时读得囫囵吞枣。
“你什么时候看的?”她问。
“上个月。”
旁边的同事好奇“什么论文这么经不起推敲”,说着就开始搜起来,等扫完标题和摘要又发笑说这种类型的研究意义不大。
讨论很快移到别的地方。只不过这季节大家都乏得快、盼着早点结束。几下收尾后,大家就三三两两地走了。杜历儿故意磨蹭着等人走光,好去掐一掐那条游鱼。
他低头、端正坐着。杜历儿想开口撵他,b如先状告他心怀鬼胎、问他怎么还不走。可一瞧见他那轻抿的薄唇却鬼迷心窍了。他们还没亲吻过,杜历儿便起意作弄:“你小时候哭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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