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,他伸出脚尖,恶意地抵住了言遂那处早已湿得不像话的胯间,缓缓地旋转、碾压,"想让我帮你吗?言遂。像上次那样,把这处没用的地方彻底撞烂?"

        "啊……!唔喔……!是……求您……元帅…主人…救救我……里面……好空……唔哈……!"言遂彻底放弃了最後的尊严。他主动拉开了军用长裤的拉链,露出了那处早已通红、正不断溢出淫靡汁水的入口。他像是一只卑微的流浪狗,在主人的靴子前卑躬屈膝,只为了求得那一丝能让他活下去的、残酷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硬的会议室内,空气几乎要被浓稠的硝烟味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骁坐在主位上,那双漆黑的军靴尖端正不怀好意地在那处湿漉漉的胯间碾压。言遂跪在地上,两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,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惨澹的白色。他能感觉到皮革靴头传来的冷硬触感,正隔着布料精准地揉搓着他最敏感的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"啊哈……!唔喔……!元帅……不要……那里会……唔唔……!"

        言遂发出破碎且甜腻的喘息,他那双原本用来握枪的手,此刻却在微微颤抖,似乎连支撑身体的力量都快要丧失。随着陆骁脚尖的动作,那些被基因激发出来的黏稠液体流得更凶了,顺着他的大腿根部一路蔓延,将内裤与军装长裤彻底浸透成一片暗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骁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,他微微俯下身,单手托着下巴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昔日最强悍的副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具备绝对压制力的信息素,正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一般,疯狂地往言遂的毛孔里钻,激发起阵阵生理性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"言副官,这才几分钟,这里就已经像个关不上的水龙头了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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