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根带着成年男性绝对体型压迫的狰狞巨物,一前一後,在陆时琛薄薄的小腹皮肉下交错碰撞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塔的钝重与狂牛的粗砺,化作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毁灭性的巨浪,在少年的体内大肆绞杀。那种将人从中间对半劈开的饱涨与撕裂感,将陆时琛体内仅存的空间塞得毫无缝隙,甚至连多余的空气都无法容纳,只能任由那两根可怕的凶器,将他这具圣德高中的完美容器,疯狂地重塑成只懂得承受暴虐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"啪、啪、啪、啪——!"

        肉体与肉体之间沉重密集的撞击声瞬间炸裂开来,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剧烈的液体搅弄声。铁塔与狂牛两人在陆时琛的身体上开始了大开大合疯狂的律动。每一次发狠的深埋,都直击那具残破容器最深处的神经核心,将陆时琛仅存的最後一丝神智,彻底粉碎在这间不见天日的体育休息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四周,剩下的二十几名体育生一边疯狂地喘息着,一边狞笑着围拢上来,一只只粗厚的大手在陆时琛身上肆意揉捏拍打。一根根灼热狰狞的巨物在少年汗湿的脸颊、胸前反覆剐蹭,排队等待着将这具圣德高中的完美容器,彻底灌满玩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二十几名体育生粗野的围观与喘息声中,铁塔与狂牛的攻势愈发狂暴。长椅随着两人高强度的律动剧烈摇晃,发出"吱呀、吱呀"不堪重负的钝响。

        "——啊!唔、哈啊……!要、要断了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那张原本精致惨白的脸,因疯狂席卷的生理性快感而呈现出一种近乎濒死的潮红。他大张着嘴,失神的涎水顺着嘴角淌满了脖颈,喉咙深处只能发出微弱破碎的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"操,这骚货里面夹得太紧了!简直像要把老子的骨头都吸进去一样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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