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庄园後山,银色的月光穿过繁茂的枝叶,打在了一处用金属围栏圈起来的、充满了野性气息的放逐地。陆时琛被剥光了所有衣物,唯有颈间那条刻有陆氏物产的颈环,以及体内那颗正不断发出幽微绿光的黑色珍珠塞。
他像头被遗弃的母畜,双手被手铐反剪在背後,双腿被一条沈重的铁链横向拉开,迫使他以一种极度羞耻、且无法并拢的姿势跪在草地上。
泥土的湿冷感顺着陆时琛跪伏的膝盖,一寸寸渗进他因脱水而敏感至极的皮肉。他那具被高浓度缩瞳药剂浸泡得近乎透明的皮囊,在此刻成了最名贵的培养皿。黑珍珠塞在体内疯狂研磨,每一次金属与软肉的撞击,都带起一阵绿色萤光液体的喷吐。
"汪、汪汪!!"
黑暗中传来阵阵令人心惊胆颤的犬吠。王总坐在不远处的高台上,手里拿着一只特制的哨子,眼神里全是玩弄名门之後的暴虐。
"这些可都是老子精心养出来的战斗犬。牠们三天没配种了,闻到你肚子里那些药味,怕是连骨头都要把你啃碎了。"王总吹响了哨子,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。
十几头罗威纳猎犬不再受锁链束缚,牠们眼底的猩红在黑暗中闪烁。领头的黑犬发出一声短促且暴戾的吠叫,那是进攻的指令。硕大的兽爪重重拍在陆时琛的後背,在那白皙的脊椎上留下数道渗血的沟壑。
领头的一头罗威纳犬直接撞翻了他的身体,硕大且滚烫的兽刃毫无预兆地、连带着那颗黑珍珠塞一起,发狠地撞进了那道早已糜烂不堪的深处。陆时琛感觉到一根烧红的铁桩直接钉穿了他的内脏,体内那腔装了数小时、早已沸腾的绿色药液,在这种暴力的冲击下疯狂撞击着他的内壁。
"唔喔……!好烫……里面要裂开了……!!"陆时琛的语言功能在此刻彻底液化。他感觉到子宫颈正被那股非人的力量反覆碾压、强行顶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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