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看着这幅景象,发出刺耳的狂笑。他起身走到陆时琛面前,将嚼子粗鲁地扯掉,解开皮带,将那根属於死对头的、带着复仇快感的热度,塞进了陆时琛那张早已被玩得麻木的嘴里,直接钉进了他的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王总那根带着劣质雪茄味、腥热且粗硕的肉刃,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力道狠狠撞进陆时琛的口腔时,陆时琛原本就因为缺氧而涣散的凤眼猛地睁大,眼球因为剧烈的乾呕感而布满了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!呕——!!"

        王总揪住陆时琛那头被打理得极好的黑发,发狠地前後推动着胯部,每一次都撞得陆时琛的脸颊深陷,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"唔、唔"吞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"啪!啪!啪!"肉体碰撞声与马房里的喷息声交织成一场地狱般的交响乐。

        "陆大总裁,平时在谈判桌上,你这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?"王总一边在大张的口中疯狂开垦,一边发出令人战栗的狂笑,"现在怎麽了?除了接老子的东西,连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了?嗯?"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陆时琛,正处於一种毁灭性的三重贯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夫老黑那如闷雷般的从後方冲撞,每一记都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位移;另一名马夫大壮则是在前方那道粉色花蕊里的疯狂搅弄,将那些被药液泡得火辣的肉褶生生磨出了血丝;而上方,则是死对头王总在那张尊贵之口里的肆意霸凌。

        "噗叽……咕滋滋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