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黑,扶好了,别让这只骚货给滑下去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王总亲自拽起那链条,迫使陆时琛撅起那对早已红肿不堪、布满指痕的臀肉。陆时琛此时全身赤裸,唯有颈间的马具与体内的金属塞在冷光下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"噗嗤————!!"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跨越物种的绝对霸凌。那根带着野兽腥气与灼热温度的巨物,在那一瞬间彻底撕裂了陆时琛最後的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金属塞还封在里面,但公马强悍的冲击力直接将那颗磨砂塞子推向了子宫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柱生生劈开了,两公升的"废料"在这种撞击下,疯狂地挤压着他的内脏。

        "啊哈————!!唔喔喔喔喔!!"陆时琛发出一声惨烈、高亢且支离破碎的长鸣。他大脑一片空白,眼球翻白,口水顺着嚼子滴落。那种被野兽彻底占有的重量感,让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肉褶都被撑到了透明的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"叫出来!告诉这匹马,你是它的什麽!"王总在旁边疯狂地挥动马鞭,抽打在陆时琛那正因为极度过载而痉挛的大腿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在大理石般的皮肤与粪土的混合中疯狂摇晃,他体内那具早已坏掉的双性身体,在此刻绽放出了最糜烂的生命力。他卑微地张开嘴,发出如畜生般的浪叫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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