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慢条斯理地将手中那条沾满了液体的深蓝色真丝领带,在陆时琛的脖颈上绕了一圈,随後将末端递给了满身汗臭的马夫老黑。

        "老黑,牵稳了。这可是刚配完种的名种马,带他在马场走一圈,活动活动筋骨。"

        王总拍了拍陆时琛那被灌得微微隆起、正神经质跳动的小腹,恶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陆总,这就是你的路试。要是你夹不住肚子里那三口精尿,漏了一滴在地上……老黑,你就直接用这根领带勒死他,听到了吗?"

        "好嘞,王总!"老黑兴奋地应了一声,猛地一拽领带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喔……!啊……!!"陆时琛被这股巨力拽得整个人向前一扑,双膝重重地砸在混杂着稻草与泥土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试开始了。陆时琛全身赤裸,唯有那副银色细链勒在肉里。他像头母畜般,双手双脚着地,在马夫的牵引下缓缓爬出马厩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马场铺满了细碎的砾石与潮湿的泥土,每爬一步,尖锐的石头都磨进他娇嫩的膝盖皮肉里,但这种痛楚远不及体内的毁灭性重压。

        "咕滋……咕滋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