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——!!唔……!!……哈啊……哈啊……"
理智的防线在那一瞬间被冰冷的异物彻底撞碎。陆寒瘫软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地注视着监控室顶部那盏冰冷的冷白灯。他感觉到自己正一点点沉入这片精色与化学剂交织的深渊,而那个曾立於陆家顶端的自己,正随着体内缓缓转动的塞子,一点点地,消失在黑暗中。
监控室内的白炽灯不知何时切换成了幽暗的紫红光,这种光线落在陆寒那具渗着冷汗与液痕的躯体上,显出一种毁灭性的颓废。
陆枭离开後,这间被命名为冷原的囚室陷入了一种死寂,唯有那台精密仪器运作时,偶尔发出的低频蜂鸣。
陆寒那双被合金镣铐固定在扶手上的手掌,此时已因为长时间的过度用力而彻底脱力。他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吸入冷空气,都像是在肺部拉动风箱。
体内的碎冰剂在长夜中进入了二段爆发期。陆寒感觉到血管里像是有千万根细小的钢针在随着血液穿行。然而,那枚深蓝色的冷封栓却在体内释放着极端的寒气,试图冻结他那处正因为药效而烧得通红、几乎要化掉的腔口。
"唔……呃……哈啊……!"
陆寒紧紧闭着双眼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那种内里火烧、门户冰封的极致对冲,让他那具向来克制的身体产生了生理性的混乱。
他试图在大脑中默背那些枯燥的法律条文,试图用数字去抵御感官的侵蚀,可体内那股沈甸甸的重量——陆枭留下的、尚未被吸收的污秽——正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,不安地拍打着那枚冰冷的塞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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