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侍卫一边解着裤带在旁边排队,一边伸出粗粝的手掌狠狠掐着小倌的乳尖,笑得不怀好意:「哭什麽?大皇子府的药可是天下一绝,等会儿药效上来,你怕是跪着求哥哥们多疼你几回呢!」
彷佛是为了印证那侍卫的话,原本疯狂挣扎、哭喊求死的小倌,在承受了数轮暴虐的侵犯後,身上的抗拒竟诡异地慢了下来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剧毒药效,在此刻彻底吞噬了他仅存的清明。
小倌原本猩红绝望的双眼逐渐涣散,漫上一层潋灈而空洞的水汽。他那原本因为痛苦而痉挛的双腿,竟然在侍卫的粗暴撞击下,颤抖着一寸寸自发地盘上了对方的腰杆。哭喊声不知何时弱了下去,再出口时,已然变成了支离破碎,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娇喘。
「呜……不、不要……哈啊……好热……好大……」他一边流着泪,一边却像一条濒死的蛇,疯狂地用自己汗湿的胸膛去贴靠侍卫粗粝的掌心,甚至主动抬起腰,将血肉模糊的身下更深地迎合上去。
他一边哭着喊疼,一边却在极端的痛苦与药物催化出的快感中,神智不清地彻底沉迷了进去。
「瞧瞧,老子说什麽来着?」那名挺动粗壮腰肢疯狂进出的侍卫,看着那小倌从最初的抗拒到如今主动迎合的放荡模样,眼底的暴虐愈发狂热。他猛地一扬手,带着风声,狠狠一巴掌重重打在小倌那泛红的浑圆臀肉上。
肉体碰撞的清脆巴掌声在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然而,那小倌非但没有痛苦地退缩,反而被这一掌激得愈发兴奋,在西域邪药将痛觉扭曲成灭顶快感的摧残下,他白皙的身躯剧烈弓起,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锐娇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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