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看上去竟有了几分疲态,她一向看得开,看来这次我同样伤了祖母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她还不像母亲那样JiNg神涣散,抬手让临霜起身:“好言难劝该Si的鬼,她若有心,你怎么可能看得住?都是命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准备丧仪吧。”祖母吩咐完,走到母亲身边,将她抱在怀中,轻轻拍她的背,好像母亲是个小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把脸埋在她母亲怀中,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芜,缘分尽了。”祖母慈Ai地呼唤着母亲的小名,“你还记得流光和雨眠的约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请道士来。”母亲终于缓过来,擦g泪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历来有一种说法,自戕的人犯杀生之过,是不能进入轮回的。而我和眠眠,是约好下辈子见的,如果我不能入轮回,这个约定就泡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准备丧仪的人还没到,祖母见母亲走远,颤颤巍巍站起身,将我抱到床上,一根一根捏下挂在我长发上的水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脸苍白浮肿,显得有些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祖母丝毫没被吓到,简单地理顺我的头发后,她抚m0着那张脸,吻了吻我的额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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