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忍泪水,在和她走去母亲院子的路上,落在她后面哭了个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寒地冻,那些泪险些在我脸上结冰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难得抹了脂粉,想来是最近夜不能寐,实在过分憔悴,又不想让眠眠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桌是我亲手做的,难得眠眠能来,多吃些。”她不停给舒雨眠夹菜,“只是我的手艺不b梦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姨母给我的感觉,和母亲是一样的。”舒雨眠笑着,一一吃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送给舒雨眠的礼物是一幅丹青,桃树下,她坐着鼓瑟,而我在旁边饮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夏末,我因实在没法推脱,为别人画小像,给她瞧见了。她便生出几分醋意,说我不画她。待我拿出一匣子她的小像,她只有笑着,用身T给我赔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仍惦记着这件事,用一年画了一幅图,预备送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雨眠果然很喜欢,她拿着这幅图左瞧右瞧,连连赞叹。最后她笑着对我说:“若我Si了,这个陪我下葬可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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