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记得吻了多久,她家还没到,我却觉得已经海枯石烂,天地斗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雨眠春水般软着身T,斜倚在我肩上,一只手还攥着我的衣袖,正小声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乎日日都见,半天功夫你还要来送我,惹崔姨母好一阵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气娇嗔,娇占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见不难别亦难呢,你不是么?”我直视她的眼睛,挂上最为人称道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胡乱化用……”她转脸错开视线,隔了会儿郑重地开口,“明日我来同崔姨母说,我们早上讲的事,不是胡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起来,把她拥进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胡言!不过不必着急,马上到了布施的日子,你先去准备,待半月后再来同母亲说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得什么鬼主意?”她一瞬间便发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才没有鬼主意。前天我收到凝香的信,她要入g0ng做皇妃了,而她的嫁衣是让我缝制的,我得赶紧做好托人送给她。想来最近要常常跑去绣楼了,不如我们先各自去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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