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们喘息着分开,她一张脸胜春日桃花娇nEnG,没有血sE的唇如涂了口脂,红YAn水润。
“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?”我瞧她睫上挂着泪珠,染得眼尾泛红,十分好看。
“才不是。”她抬眼看我,软着声音反驳。
剪了秋水的双眸深处燃着火,同我一样的火,我笑道:“我昨夜入你梦中了吗?”
“你想来吗?”她的手攀上我的肩头,向我的衣襟m0去。
“昨夜我是在发誓,不是同你瞎扯。”我很少见她主动的样子,新奇之余多了半分紧张,按住她的手背,“我发誓说我愿意,只看你怎么做。”
“那我叫你看看我梦了什么蝶,你能受得了吗?”
这不是个问句,她反手挑开我的手,倾身吻上来,掀开了我的衣襟。
亵衣薄薄一层褪到肘间,我x口一松,肚兜系带被她草草拉开,拎着一角扔到床尾,x前白花花的露出来。
紧接着微凉的指尖贴上来,亵玩那两团rr0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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