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取代不了你,也生不出这种心思。你合该是在这种家里出生长大,我很乐意见到你是这样长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嘛,所以我说你不坏。”我不知道她为何给自己判了那么重的罪,她的反思明明昭示了她的善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眠眠,你到我家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不得她黯然的神sE,我把为难她的绣品扔到一边省得碍眼,很认真提出我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不是那样简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总有办法,她本来也有她的打算,你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不能……我不能欠你太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是欠我呢?”我扯着她的帕子,她又在绞她的帕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锦帕被我y生生扯出来,她的手空茫茫抓握一下,我将自己的手塞进去,与她交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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