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日里怎么看怎么伶俐,结果碰上针线布匹,全乱成一团。
“眠眠,慢慢来,不要着急。”我试图让她静心,不要乱下针脚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她颓然将东西丢下,我捡来看,知道纹样的瞧出是鸳鸯,不知道的勉强能辨出那四不像可能是什么水鸟。
“自小我便做不好这个,大不了嫁了谁多陪两个绣娘过去好了。”
“你若嫁了我倒是正好,不必再请什么绣娘。”
我很少见她恼羞成怒的样子,顺着她讲笑话,说完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。
“嫁给你?”舒雨眠的眼睛弯起来,凑我很近,“同是nV子,怎么不是你嫁我?”
“我想你会更愿意到我家来。”我没后退,任凭她的鼻尖快贴到我鼻尖。
“那也是以妹妹的身份。”她自己直起身,拉远了距离,“我并不想成任何人家的新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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