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叫她兜兜转转总原谅我?把我惯坏了。
“崔令仪?”夫子不知何时到了我面前,拿着书卷敲了我额头。
仗着与母亲的情谊,她是从来不恭维我的,结结实实敲出眼泪花。
趁含着泪显得可怜,我侧目向舒雨眠求救,她神sE淡然,却忍不住g起唇角。
“夫子问你对庄周梦蝶有何见解。”好在她帮了我的忙。
虽然没完全帮上,一个梦里梦外的虚幻故事,我能有什么见解呢?
但迫于形势,我老老实实东拉西扯,y生生b自己口若悬河。
趁夫子没理清我在乱说什么,我顺势把话题引到她的往昔岁月上。
上了年纪的人总Ai追忆往昔,我们的夫子也不能免俗,听她讲了许多奇闻逸事,授课的时辰总算糊弄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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