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画了好多个她,怎么还是觉得她好孤单呢?

        闭目任凭心绪扭捏了一遍,我重新提笔,在她的名字旁写下崔令仪,我的大名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在她的画像旁提上我,全在侧目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生平从未画过自画像,今日反倒覆水难收。直到烛花结了厚厚一层,确保每个她身边都有个我,才心满意足和衣而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是睡前一直画她,我一个不Ai做梦的人久违地有了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她穿着初次相见的青衣,牵起我的手,我们在院子里逛着逛着,来到了我的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离开,一双眼睛始终含着笑意,浅淡的唇sE有白桃一样的粉。我不知为何有些口渴,T1自己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雨眠的目光一刻不停黏着我,自然注意到我的动作,视线凝在我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不知何时黑了,烛火晃动,把她的眼神映得柔情百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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