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雅的装扮让人很容易把目光定在她脸上,她好看的脸庞泛着白玉般的光亮。
下垂的长睫为她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,又被挺拔的身姿中和成一种慈悲。
梦泽如果要做观音菩萨的泥塑,b着她来定然不出半分差错。
“流光?”母亲的呼唤拉回我越飘越远的心绪。
“怎么了?娘亲。”我回神,正对上舒雨眠的眼睛。她的眼眸不是黑sE,是蒙着烟雾的灰,若再说清楚些,她生了双含情眼。
母亲摆摆手:“平日里多能说会道,今儿个反而Ai做锯嘴葫芦。我同你祖母想去听戏,你带着妹妹去逛一逛可好?”
我一个劲儿点头,这是我求之不得的机缘:“好啊,我会好生照顾妹妹,母亲放心。”
“不许带着妹妹掏鸟窝,有事走正门不许翻墙,不许去跑马场,她身子骨不好,知道吗?”
过往的混世魔王形象害惨了我,母亲根本不信,一句句叮嘱我,几乎把我的老底全抖g净。
在我的再三保证之下,她总算肯抱了妹妹告别,与祖母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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