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不全是这样简单,可是郑玉亭出于一番好意。
或许如她所说,被动的选择也是选择。等大师来过之后,我会和崔令仪坦白,如果她原谅我,我们仍然可以过到最后。
至少我不用再背负灵魂的十字架了。
心绪纷乱地回到家,恋人不在。我无聊地找事情做,把脏衣篓里的衣服清洗晾晒,完工时接到崔令仪的电话。她终于肯给我工作室的地址。
刚进去灯全是黑的,没等我害怕,两秒钟功夫,中央的台子亮起来,一件大红sE古装在灯光映衬下,美轮美奂。
是古代的婚服,我说不上来是哪个朝代的形制,有宽大的袖子,通身的刺绣,里面还掺杂了金线,缀着珍珠宝石,折S四面的光线,流光溢彩,十足华丽。
最震撼我的不是以上全部,是我看到它时产生的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,我和这件衣服,恍如隔世又似曾相识。
一看到它,我的心马上剧烈地跳动,大脑空白,陷入恍惚。
等我反应过来,我的手已经抚m0上袖子处的刺绣,感受指尖凹凸不平的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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