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深深回到座位上,那少年已经站在讲台上了。
大家好,我是秦殊宇。
宁深深发誓,她这辈子没见过这麽好看的人过。
少年正值变声期,嗓音还有些许青涩,但嫌哑,他没有笑,薄唇开阖如机械般运作;高挺的鼻梁上是他那深邃的眼眸。
直gg盯着你能感觉到凉意的那种。
可宁深深却在他眼里,看见了整片星空,也如同黑洞般,只要望一眼,就深陷无法自拔。
然後,秦殊宇没有介绍自己的兴趣,他念完毫无感情的句子後转身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——在宁深深身後的那个位置。
他们的位置是梅花座,班导安排的。
宁深深还在想,自己明明迟到是最後一个到教室的人,为什麽进教室时没有印象有看到他,原来他是在她身後一直趴着睡觉的人。
宁深深忍不住转头,正想和他说话,结果,都还没开口就看见秦殊宇又趴在桌上,将头埋进臂弯里,一副莫哀老子,老子要睡觉的意味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