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寒松看着那张小脸——和舞台上一样,自然大方的笑,虎牙若隐若现,梨涡浅浅地陷下去。她在距离一步的地方停下来,刚好是既亲近又不会越界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这个nV孩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方便借个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b唱歌的时候还低一点,像是真的只是路过随口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,只是看着白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驹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又撑起来,眼睛亮亮地和她对视,像是在说:我就借个火,看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钟寒松忽然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从口袋里拿出那只银sE的旧打火机递过去,白驹接过来,手指碰到她的指尖,又很快缩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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