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钟寒松终于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砚笑得意味深长:“常客嘛,总得了解一下老板的基本信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寒松“嗯”了一声,视线又往那边飘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砚捕捉到了。她往钟寒松那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:“所以,有兴趣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寒松收回视线,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酒,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盛砚了解她。没明确否认,就是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震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认识钟寒松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她对谁有过这种默认。艺术圈,还有那个圈子里,追她的人能从画廊排到街角,她一个眼神都不带多给的,那些藏家、商人、成名已久的艺术家,哪个不b今晚台上这个抱着吉他的小孩有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钟寒松对着一个刚见面的酒吧老板,她竟然沉默了,沉默就是承认,承认就是有兴趣,盛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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