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寒松举着手机,一动不动。
盛砚看见她放大了镜头,中心稳稳地锁在台上那个nV孩身上。
一曲结束,钟寒松放下手机。
盛砚终于逮到机会,立刻凑过去:“你g嘛?”
钟寒松看着屏幕上刚录的视频,没抬头:“录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你录东西!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录?”
钟寒松沉默了两秒,把手机收起来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好看。”
盛砚等了好几秒,确定她不会再多说一个字。
行吧,好看就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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