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收工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跳下台,各自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驹弯腰去拿自己的琴包,直起身的时候,目光还是没忍住,往那个角落飘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杯酒已经收走了,桌面gg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寒松最近刚忙完一个画展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以往的不少次一样,这次也是和盛砚合作——既是好友,也是工作伙伴。两人搭档多年,早就磨合出一种奇怪的默契:工作时可以三天不说话,各自闷头做事;工作结束了,又可以立刻切换回朋友模式,喝酒聊天到半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最近一段时间,盛砚晚上都没怎么来找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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