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今天来晚了,”盛砚看了眼时间,有点惋惜地叹了口气,“八点半有演出的,这会只能看十点半那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托着下巴,语气里带着点遗憾:“上半场的主唱就是那个年轻漂亮的老板,我还挺喜欢听这小孩唱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点的酒都是特调,这会客人多,还没上。钟寒松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没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客人渐渐多起来。门口陆续有人进来,邻桌的聊天声、杯盏碰撞声、背景音乐声混在一起,往耳朵里涌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寒松微微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烦。是……太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了十分钟,觉得空气有点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透个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,往门口走。盛砚在身后“嗯”了一声,注意力已经被刚送来的酒x1引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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