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的灯光已经切换成演出模式,舞台亮,座位暗。人b上半场多了将近一倍,酒保穿梭着送酒,空气里混着酒,烟和香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过人群往舞台走,目光越过一片黑压压的人头,落在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白衣在并不明亮的室内实在显眼,也许是本来就刻意留意着她,夏然站在麦克风前,正唱到副歌的第一句,然后她抬眼,准确捕捉到了人群里那件白T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演唱的空隙里,她递过来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——翻译过来大概是:还不给老娘滚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避开眼神,m0了m0鼻子,加快脚步,从侧面绕上舞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吉他已经准备好了,就架在音箱旁边。她一把抄起来,顺手拨了两下确认音准后,开启连接,然后站到自己的麦克风前。正好赶上间奏结束,进第二段主歌。她开口唱,声线稳稳地融进去,像从来没迟到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小舞台上,所有人都放得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首歌的间隙,白驹转身和夏然对了下眼神。阿夏挑眉,半搂着她,白驹双手空不出来,只好着用吉他怼回去;小舟在角落里一如既往地沉默,她就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的音箱,小舟抬头,cH0U空面无表情地b了个中指;小炸这会正敲得起劲,头发甩得乱七八糟,白驹一边笑一边示意拍视频的人给个特写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场氛围好得不像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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