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正好出来散散心。”赵惜文托着下巴,转着手里的酒杯,第二杯的时候她明显没了什么兴趣,“人嘛,老是被困在一个地方也会倦的吧?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秣不知道她具T说的什么意思,按照自己的理解,沉默的点了点头,端起自己那杯新的g马天尼,和她的酒杯碰了一下,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很清脆,

        “总待在一个地方难免会觉得厌烦,一尘不变,日复一日,“她一口g了酒,感慨起来,“我们这行,一场场的上庭,谁不倦呢,谁不累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惜文转过头看着一脸惆怅的周秣,“所以你万花丛中过,追求新鲜刺激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花蝴蝶,她也是花蝴蝶,所以注定不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花蝴蝶可以一起飞,可以并肩飞过同一片花丛,可以在同一朵花上停留,可以在同一阵风里扇动翅膀,但它们不会停下来。它们不会为了对方落在一根树枝上,不会为了对方把自己的翅膀收拢,不会为了对方把自己从天空中降下来,落在地面上,落在一个不会飞的地方,落在一个风也吹不到、雨也打不到、只有两个人挤在一起才能取暖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秣苦笑了一声,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惜文没有笑,她看着周秣,看着周秣嘴角那抹苦笑的弧度,看着周秣因为喝酒而微微泛红的眼尾,“周秣,你知道吗,有时候我觉得,我们俩太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啊,这次我有点想和你不像了。”赵惜文喝完了最后一口,将杯子反扣,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想安定下来了,她不像飞了,因为她的小蝴蝶要飞走了,可是她也害怕了,害怕很多,所以她不负责任的当了逃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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