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新。”赵惜文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,她的声音很倦,很落寞,说不尽的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赵一新应了一声,声音不大,像是在小心翼翼的哄着她一样,到站了,她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去诺尔科。”赵惜文r0,赵一新听到了她自嘲的笑声,“我为什么最后一个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新走在街上,突然一下子泄了气,蹲坐在马路牙子上,看着车轱辘碾过马路,看着不同的鞋子从面前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重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现在告诉你,我月底去诺尔科,出去进修一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一新!你有没有问过我,问过我的意见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新听到了砸东西的闷声,转而又听到了喇叭声,她立即起身,“你在哪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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