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惜文的声音极低,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微颤。她试图拉开一点距离,双手抵在赵一新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下,少nV单薄的肩骨滚烫得惊人,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带起x腔剧烈的起伏,她推不开,她胆颤,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咪……我难受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.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新没有发疯,没有失去理智,她困顿无助的抬起眼眸,垂下根根睫毛,难受痛苦的乞求着赵惜文,

        T内的燥热和骨骼的疼痛也是让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、近乎气音的闷哼,“唔……疼…….”咬紧了下唇,受不住了,瞬间是哭腔染了一层,听在了赵惜文的耳里,她手上推开的动作迟疑了,慢慢落在赵一新的肩头,“一新,忍忍好不好…….很快会过去的…….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新再次抬头时,眼球上布满了血丝,嘴唇红YAn的不同寻常,眼尾亦正亦邪上挑着,她温热的鼻尖顺着赵惜文颈侧那层薄薄的皮肤,缓慢的一寸一寸地向上游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呼x1的停顿,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sU痒,滚烫的唇,停在了赵惜文的耳尖上,克制又隐忍的停着不动,只留下灼热的呼x1,时间仿佛被定格,定格在这一瞬间,

        赵惜文抓紧了她的衣服,神经紧绷,身T僵y,她无法忽视这样小心翼翼的亲吻给她带来了不能言喻的颤栗,幽幽的叹了一口极其轻缓的气,无奈又苦涩,搅得赵一新痛苦纠结的闭上了眼,打Sh的睫毛刮蹭在她的脸颊上,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新固执的将她圈得更紧,身子的一大半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,松针味道的信息素牢牢裹紧在两人的周围,一会儿浓烈一会儿清淡,没有章法的四处飘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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