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,晚风灌进来,吹在她发烫的额头上,把她垂在额前的碎发吹起来,露出一片被热cHa0蒸得发红的皮肤。
赵惜文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,屏幕朝下。她偏过头来看赵一新,
“一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是不是易感期?”
赵一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僵了一下,指节从泛白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白,她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了,咬肌微微鼓起,
“没有。”赵一新说,声音g涩得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,“打了抑制剂。”
她不想承认,起码是此刻。
赵惜文没有再问,只是将车窗开得更大了点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