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,”赵一新接过小青菜,顺其自然的放进购物车,“我还想吃牛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惜文看了她一眼,宠溺的笑了笑,往冷柜的方向走去,赵一新依旧慢条斯理的推着车,赵惜文走在稍前一点,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块吧,看起来不错。”赵惜文弯腰将牛排放下去,赵一新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往前滑了一点,指尖正好落在了赵惜文还扶着购物车栏杆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全是故意的,是有预谋的,是有小心思的,是藏不住的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新的指尖触到赵惜文手背的那一刻,两个人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惜文的手b赵一新的小一些,骨节分明,皮肤是凉的,大概是刚才在冷柜前站了太久,凉意从指尖渗出来,贴在赵一新温热的指腹下面,像一块被握了很久终于凉透了的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新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想要握紧那个凉凉的温度。她的指尖从赵惜文的指节上滑过去,轻轻地、慢慢地,像在描摹一件瓷器上的纹路,从食指的第二个关节滑到中指的第三个关节,然后停在了那里,指尖微微用力,压下去了一点,压在赵惜文手背上一根细细的青sE血管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惜文没有看她。她的目光落在购物车里那盒千禧上面,落在蓝莓上面,落在那把小青菜上面,落在那块牛排上面,落在所有能被看见的东西上面,唯独没有落在赵一新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没有动,那只被赵一新指尖压着的手,像一只被按住了翅膀的蝴蝶,既不挣扎,也不飞走,只是安静地、克制地、以近乎残忍的耐心停留在原地,等待着重获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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