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?”赵一新扯了一下嘴角,冷笑,“赵律师,你身上的味道不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忽然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惜文的手还搭在冰箱门上,指节慢慢收紧,指甲在白sE面板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一新。”赵惜文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,像一只被b到角落的猫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赵一新说,声音不大,每一个字都从牙里挤出来,“你说过不会再把那些人带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有味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惜文转过身来,靠着冰箱,双手抱在x前,下巴微微抬起,是一个防御的姿态,也是一个进攻的姿态。“赵一新,我是你妈咪,你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差下一句,作为呈堂证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新张了张嘴,想说“你换了衣服,换了口红,你连头发都重新卷过了”,想说“你又和别人滚床单了”。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,一句都出不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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