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赵惜文冲了过去。
赵一新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她的身Tb大脑先做出了反应,伸手抓住了男人的夹克后摆,指甲嵌进粗糙的面料里,用力往后一拽。
男人被拽得踉跄了一下,身T失衡的那一瞬间,他握着美工刀的手本能地朝身后挥了过去。
刀刃划破了空气,然后划破了皮肤。
赵一新感觉到左脸颊上一凉,像有人用一块冰在她脸上画了一道线,她还没能感觉到痛,直到视觉的冲击和听觉的冲击先袭来,
全是血,鲜红的、浓稠的,滴在地上,在日光灯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赵惜文尖叫了一声,一声短促的、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声音。
保安和警察冲上来了。两个、三个、四个,从不同的方向扑向那个男人,把他按倒在地。美工刀飞出去,在地上弹了两下,滑到挂号窗口的柜台下面,刀刃上沾着的血在白sE地砖上拖出一条细细的红线。
赵一新木木的捂住脸,温热的,不绝的,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疼痛,她蹲了下去。
肾上腺素撤退后的腿软,她蹲在门诊大厅的白sE地砖上,一手捂着脸,一手撑着地面,血从指缝间渗出来,滴在白大褂上,滴在地砖上,滴在她刚刚扔掉的那杯咖啡旁边。深褐sE的咖啡和鲜红的血混在一起,浑浊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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