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惜文还站在门口,抱着睡衣,看着赵一新蹲在浴室里为她打水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新的白T恤后背Sh了一小块,大概是刚才试水温的时候溅上去的。她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后颈的皮肤被蒸汽蒸得泛着粉sE的光泽。她蹲下去的时候,脊椎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T恤显现出来,一节一节的,像一串浅浅的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惜文想起赵一新六岁发高烧的时候的时候,她就是这样蹲在浴室里,用同样的姿势、同样的水温、同样的盆,给她擦身T降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赵一新瘦得像只小猫,肋骨的纹路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,她一擦她就哭,一哭就更烧,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轮到赵一新给她擦身T了,明明是不太合适的行为,可现下又找不到更好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情像是一团被r0u皱了的纸,她试图把它展平,但每一道折痕都顽固地留在那里,怎么都抹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好了。”赵一新站起来,把毛巾浸进热水里,拧g。她拧毛巾的动作很用力,指节泛白,水珠从她的指缝间滴下来,落在瓷砖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,看见赵惜文还站在门口,抱着睡衣在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咪?”赵一新把热毛巾递过去,“先把衣服换了,我帮你擦背,其他的你自己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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