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不去医院嘛?”赵惜文觉得自己把她教导的太成功,成功到心里自己的安危,其余的都不入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面上云淡风轻,“请了假,在医院我也待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渐渐浓郁起来的松针味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惜文侧过头,看着她,看着她脸上那种盲目的,近乎偏执的拥护,正是她在这个冰冷法律世界里唯一的避风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咯。”赵惜文轻轻笑了一声,右手安抚X地拍了拍赵一新搭在档位上的手背,“这点小伤,换来丰胜后面三年的法律顾问合同,很划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咪。”赵一新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低沉,“别再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惜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没说话,她的每一步都不会白走,每一份钱都是应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时,天sE已经暗了下来,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在暮sE中显得格外寂静,偶尔能听到几声知了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赵一新扶着她坐在沙发上,似乎已然不记得前两日的别扭和不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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