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的会陪她过生日,又是这样的言而无信。
赵一新站了很久。她的腿有点麻,光脚踩在地板上,凉意从脚底升上来。她伸手把赵惜文脸上的头发拨开,指腹碰到了她的皮肤,凉的,但烫得赵一新缩了手。
然后她转身走进厨房,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,又回到卧室拿了一条毯子出来,轻轻盖在赵惜文身上。赵惜文动了动,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翻了个身,毯子滑了一半下去。
赵一新没再管她。
她靠着沙发边的墙慢慢滑坐到地上,抱着膝盖,下巴搁在膝盖上,在黑暗中看着赵惜文的睡脸,“妈咪,你又食言了。”
手机屏幕上跳出了日期,零点过三分。
昨天是六月十八日,赵惜文的生日。赵惜文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一个人对着一个塌掉的玫瑰味蛋糕,等到凌晨四点。今天是赵一新的生日,赵惜文带着一身陌生的酒气和别的男人的香水味回来,醉倒在沙发上。
她们连崩溃都错开了时间,连故意恶心对方都这样有默契。
赵一新r0u了r0u发麻的小腿,没再管躺在沙发上的赵惜文,她连掉在地上的毛毯都没去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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