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惜文发消息从来不会超过三个标点符号,像是连停顿都怕显得太迫切。这个习惯让赵一新恨得要命。
因为赵惜文会习惯X的靠在沙发上,穿着那件禁yu又风情的真丝睡裙,头发散下来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打,然后删掉,再打,再删,最后发出来的永远是这种不痛不短的句子。像怕说多了招人烦,说少了又不像话。
赵一新灌了一口啤酒,冷的,她瑟瑟发抖,打个颤。
“走不走?”小孟站起来拍拍K子,“这会儿过去,正好赶上日出。”
她点了头。没再看手机。
她们沿着江边走了一段,经过长横渡桥的时候赵一新停下来看了一眼。桥上的灯把钢结构的骨架照得发白,像一具ch11u0的肋排横亘在水面上。
她望着江水走了走神。
天还是黑的,浓稠的靛青sE从头顶一直铺到水天相接的地方,像一块巨大的画布还没被蘸上任何颜料。风从水面上刮过来,带着咸腥的Sh气,赵一新找了个礁石坐下来,小孟在旁边架好了手机拍延时,嘴里嘟囔着,“今天云层厚度应该没问题”。
手机又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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