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臊得两只耳朵连着下颌骨都发烫,抓着她手让她帮他继续m0,窘迫地去拆第二个。
然后.....变成了第三个。
“这玩意儿这么丑,还这么笨。”饶浅浅继续笑话他。
佟月深呼x1一口气。
他现在养成习惯,饶浅浅一嘲讽他什么,x1nyU一下子就起来,就跟训狗用的狗哨子那么灵。就像现在,他X器一下子y了回来,顺利戴好了,虽然还有点发紧。
“好了。”
他重新抱回她,被包裹的yjIng向x口探去,gUit0u有点吃力地塞了进来。
“进去了吗?”
“进了一些。”佟月伏在她身上,“放松点宝宝。”
“在放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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