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厌烦中又夹带着几分诡异的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讨厌祁止予,因此,祁止予和尤微绝交,等同于凌岑钺坐收渔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是尤微不理他,说什么都没反应,就像祁止予不理她那样,她也不搭理凌岑钺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就像失恋了一样,闷闷不乐地维持日常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球场,其他人还没来,尤微自己拿了个球练习运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岑钺耐心耗尽,没管她,径直加入另一个球场,和不认识的同校生打篮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微自己运球,发现凌岑钺去打球,停下动作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想加入和别人一起正经打球,之前没有人手可以组建熟人球队练习,去陌生球队里打又有顾忌,因此才一直不会打球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人是满的,但凌岑钺过去后,有人给他让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T育竞技上,凌岑钺从不藏着掖着,锋芒毕露,甫一加入就成了焦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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