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你试图挣扎,但林执鸥的力量大得惊人。他的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脑,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你的腰,让你无法后退分毫。他的身体紧紧贴着你,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身那处令人羞耻的坚硬与滚烫,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强烈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名字”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,含糊不清地命令着,语气中带着近乎哀求的偏执,“叫我名字我就停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虽然粗暴,却在触及你敏感部位时变得格外小心,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,却又在下一秒用更深的力度去侵犯。他想要将你彻底拆吃入腹,想要在你身上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吻到没力气,但是从小娇生惯养,下意识想着:想操我?先伺候我再说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巴掌声房间里炸开,回音激荡。林执鸥的头被这一巴掌打得偏向一侧,几缕碎发凌乱地垂落,遮住了他半边脸颊。空气凝固了一秒,只有他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,像是一头受伤后却并未退缩的野兽,在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捂脸,也没有后退。相反,他缓缓转过头,那双原本温润的浅褐色眼眸此刻已彻底浑浊,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,眼底翻涌着暴戾与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。嘴角渗出一丝血丝,顺着苍白的唇瓣滑落,滴在你挺括的衬衫领口,像是一朵盛开的红梅,刺目而妖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哑地笑了,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。他没有擦去嘴角的血迹,反而伸出舌尖,缓慢而贪婪地舔舐着那抹猩红,眼神死死锁住你,仿佛在看一件早已属于他的私有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执鸥,这里面绞的好难受,我的朋友说,需要被几把操到天亮才会被治好,但是我害怕,你用舌头帮我舔舔好不好”我把他的手按到我的小腹上。装可怜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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