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漫忽然觉得,如果这就是两人以后的生活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这点,她忽然用抱枕往自己头上狠狠砸了一下,迅速把这个想法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&的祭日临近,她状态越来越差,夜里失眠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以前的事,是NN在病逝前拉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遍又一遍叮嘱:“漫漫,你要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天走神,上课也听不进去,有时候吃着饭,筷子夹着菜举在半空,不知道想到什么,眼眶慢慢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都觉得情绪变得敏感又莫名其妙,开始没有理由的发脾气,冲着周沉远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刚给她盛好的米饭,她抱怨:“太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沉远没有说话,默默把饭吹凉了,放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菜的味道适中,她又抱怨:“太咸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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