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了很久,久到她快要睡着,头发g了后,男人把吹风机收起来,又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何漫病还没好利索,不影响日常生活,但低烧反反复复,退了又烧,烧了又退。
睡觉前,周沉远把药和水端到床边:“张嘴。”
何漫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不想乖乖听话又懒得跟他对抗,张嘴把药吞了。
她想起两人吃饭的场景,他要喂她吃饭,她不肯,又不是手断了,只是生病了而已,为什么要人喂?他自己吃了两口,看她不动筷子,就夹了菜递到她嘴边。
她不吃,他就一直举着,最后她吃了,他才收手,跟头倔驴一样。
睡觉时,他关了大灯,躺在她身边,手臂搭在她腰上,没有乱动。
吻落在她嘴唇上,也只是碰一下。
黑暗中,男人的呼x1平稳而悠长,何漫待在他怀里,知道他在忍,可能是因为自己生病的原因,都没怎么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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