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总是说没事的人,今天开始终于收不住情绪。他忽然伸出手,握紧了何漫的手,脸sE发白,声音也在抖,语无l次地解释:“你知道的,我不是那种人,我怎么会g那这种事……,我真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,我连跟别的nV人说话我都紧张,我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漫听完脑子也是乱糟糟的,大脑飞速运转,“你说那天你是跟你舍友一起出去喝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宸点头,事后他去找过那几个舍友,他们都吞吞吐吐的,说自己也喝多了,记不清那天的事,相互推辞。赵宸想想是有些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哪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喝酒,下药,乱X,还刚好睡了个被包养的nV人。何漫在心里把这些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,每一步都像是被人提前设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宸这人乐观,不记仇,也没得罪过什么人,她都想不起来他跟谁结过怨,谁会这么大费周章去害他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不是滴酒不沾吗?”何漫语气里带了一丝斥责,“你又不是没见过你爸喝醉后什么样,打老婆,打孩子,你小时候挨的打是不够多?你怎么还去碰这个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宸低下头,被她骂得肩膀一抖,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,但那天我实在是……太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漫张了张嘴,又咽了回去。事情已经发生了,她现在骂一千句一万句也于事无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宸道:“我想过了,跑是跑不掉的,那人有关系有人脉,找到我也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砍掉我的手脚,或是要我的命,能平息他的怒火,那大不了,我就不要我这条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